而今天,他这个老头成了被逼迫的一方。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三个没成年的孩子,没了丈夫。“你既然是业川兄的妻子,想来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 几个人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奈何性命被人拿捏,只能咬碎了牙,苦苦求饶。曹厢官这才放下手中的毛笔,冷峻的目光自上而下将熙微重新打量了一遍,“你要立女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