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要回家了,可现在对我来讲,家这个概念早已变的模糊不清,到底哪里才算是我的家呢?那两个女人马上应声站起身来,打开靠里边墙上的另一道门,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功夫,其中一个女人走了出来:“红姐,都准备好了,叫她进来吧。我拿着那张纸愣愣的坐在沙发上,心里也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这样我就没有办法把脚上的绳结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