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弃每了解多一分,都感到灵魂被炙烤的滚烫。他从六点醒来,一直在床上躺到七点。他最后一咬牙关,哒哒哒,敲了下去。今天,他就用这件事要挟燕贺他们。这几声并不用力,但在寂静的环境里仍然响得让人心惊。江弃却道:“宗家和燕家当年的事,也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