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柏油路边种的都是法国梧桐,每到深秋便会落下一地枯黄的叶子,干燥却又完整,那是那座城市惟一干燥的时节,自行车碾过的叶子的声音,也和现在一般清脆。”说得是实话,这事情发生的太诡异。只可惜,直到人马渐渐安顿下来,庭院里没了人影我也没等到那个身影,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我转过头仍看向窗外,任由含烟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