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活下来的,秦叙白,你就不该活着回来!” 易吹河微怔:“殿下,您可是身体不舒服?” 景春深还没从痛苦中缓过神来,却依旧是不受控制般道:“不……我不喜欢……” “你是谁?” “多久都无所谓,劳烦殿下。秦叙白双目空洞,身后不远处似乎有人在喊他,可他听不清了,他麻木的踏进了眼前的水池,但愿纯洁的流水能够洗尽他一身污泥,一生罪孽。” “知晓了,那您这些日子里可有什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