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上还是有些沉重,但烧已经退了,混沌的大脑也清醒了。邵莺那丫头,既然放了话,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只是不知道又要耍什么招数……我叹了口气,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只是能感觉到一道冷厉森寒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你可以留下,但是要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不想陈画对你我有任何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