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恍然回神,他偏头看过来,辨认几秒后,才说:“还是把你吵醒了。配上冻得发红的鼻子和轻微发抖的身体—— 怎么看怎么蠢。”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沈疾川抬头,看向桌子上那碗粥。看他这呆子模样,沈止忍不住笑出声:“我在福利院长大的,是孤儿。见他还没下决定,沈止便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还肿着的脚踝,很是不经意地叹了口气。绘画就不需要做功课了,他主要是给自己找点事做,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沈疾川,但沈疾川不是每时每刻都陪着他,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