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风并不避着抱鸡娘娘,一来二去,抱鸡娘娘也看惯了那只眼珠子大、眼仁儿小,面目凶恶的大鸟。他觉得一双手按在了膝盖上,那火辣辣的痛便消失。“不想娘娘死,也不想柔风哥哥死。整片荒野,只剩下一座空壳,来自地狱的风,从一洞紧连一洞,一洞密套一洞的硐腔中穿过,将成百上千因为采石而死去的石匠的骨灰,吹散到每一寸石壁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