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敛眸,方识舟鼻尖那颗漂亮的痣近在眼前,他忍不住滚动喉结,哑声道:“是四个月零二十三天。”方识舟微微抬起脸问:“怎么四个月没见,变成酒鬼了?” 架不住年轻人主意大,脾气倔强,他算是明白了,只要脸皮厚,准能立得住。” “疼,鸡巴疼,”方识舟是烧迷糊了,将周牧压在自己身下,伸手就摸周牧的胸:“鸡巴疼死了,小宁,给哥哥操一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