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宫的算计,向来防不胜防,要不然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身份如此尊贵,也不会最终还是夭折了……” 能不能保护好三皇子,是箫妃的事,沈知念懒得去操心。想到这里,沈茂学决定先将此事压下去,日后再做打算。虽瘫痪在床,但慈宁宫伺候的宫人,无人敢怠慢。还不赶紧上去说,与他私通的人是柔嫔。李常德默默退到了一边站着,存在感极低。” 柳贵妃冷哼了一声:“她不过是孕育皇嗣的容器罢了,不值得本宫再多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