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攸宁从座上惊跳起,躲到他身后,探出半颗小脑袋张望。”顿了顿,她变得忧心忡忡,“皇后娘娘,莫不是真瞧上她,想立她做太子侧妃吧?你难道也想跟娘一样,随便嫁个廪生,过一辈子穷日子么?阮攸宁倒是无所谓,左右上辈子,她已经很习惯父亲母亲能随时随地,把“清粥小菜”的日子过得“胜蜜糖甜”,几十年如一日,情意只增不减。鄂王回来也有些时日了,为何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给他赐宅子?她这个好友呀,表面上看是最像模像样的,但只要跟她混熟了,便知她是这京里头数一数二爱好八卦谈资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