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颜姝叫晏娇娇到炭火前坐着,摸了摸她的脸,连她这种毒妇都不忍心了,眼里闪过一丝怜悯,问:“那治好了没?” 晏京玄淡定的点头,“难道不是吗?尚书令江府与相府看似同党,实则早就离心。“嫂嫂没事就好,娇娇也没事的,就是治病有些疼。昨夜还破天荒的留宿了,她又想起了晏京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