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罗綦一行搬箱子的抻了抻在船上快歇散了架的骨头,然后找账房排队拿号再到仓库里领货,专门负责送货到家,非常的真诚厚道。其中有时移事易的无奈,也有人刻意操纵。这话说得实在太重,直接点破了两人之间那层谁都不打算戳破的窗户纸。长生明明这么乖全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这么大意,这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