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掉外套躺下,身体重重地陷进床里,可能是回来路上吹风受凉了,我头疼得厉害,眼皮也热得发烫。不过我真不是跟她客气,反倒是她这人素来厚颜无耻,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过,好不对劲,搞得我心里发毛。合上搭盖,又单手把湿巾取口抠开,用三指掐着湿巾包,两指揪住一张湿巾,用力一挑就把它扯出来了,然后用那两指夹着送到我手里。” 闵雪抱着那件大衣,哈腰赔笑地跟在我身边,那谄媚的神色好像东厂的大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