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他不能对晚云说,只能道:“知晓什么。”裴渊将那锦囊从晚云手里抽走,二话不说扔回去,“自己收好,回去之后你挑别的再送。”谢攸宁长吁一口气,望向萧氏,目光愧疚,“儿子对不起母亲,此番,儿子定会平安归来。可师兄才跟她说过不能暴露这层关系…… “回春堂是沙州和瓜州的大商号,兴许认识许多郎中,不知是否愿意帮忙找?” 这话声音虽不高,却颇是严厉,浑然带着一股威压之势。谢攸宁一只手臂松开,脸色随即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