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言这些年还算听话,最开始让人进公司的时候,他也动过让人去陪酒的心思,但青年看着软弱,在这件事上却强硬得可怕。尽管如此,他的脸还是偷偷红了一些,好在躲在口罩后面,不会被发现。“您……您,您手里拎着的这个娃娃真好看!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跟以前一样。淮言转头,难以看清靳泽的表情,只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实在太过炙热。总觉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靳泽看着他的眼神好像越来越带着一些……诱.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