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从树后走了出来,闵情不好意思道:“我、我只是碰巧与你走同一条路而已!这时幕布被挑起,一个婷婷然,袅袅然,飘飘然的修长身影提着剑走了出来。拿起摆于桌上的软剑,戴上面纱,闵情起身走出自己的香闺,她倒要看看是什么客人,竟然要钱妈妈苦苦求自己舞上一曲。而且教主那对谁都冰冷的心,为何就对那小姑娘动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