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个女人难过成这样,梁家真是多情种..”。姚依被领到了另一个房间,这是套间里的一个小隔间,谭红色的桌子,一排朴愫木作的藤编书架,他的办公室是华丽轻奢风格。梁睿谦挺直了身板,鼻腔里发出一阵不耐烦的单音节,但还是极力的忍耐着,低声道,“姚依,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去哪了…”。”陆时川疑惑,“是那天在医院的男人?” 梁睿谦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句话,周身的气血一股脑的冲到脑门,他心里恼火的很,真想就这么掐死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