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鱼想到了西装男,想到了她见过的血红篮球。安鱼看着尸体的头,它的头上是张完整的脸,不像身体上的脸那样残破,要与其它脸争夺空间。人脑袋在西装男一家眼中,是供他们玩乐的篮球,雕像为何不能这样?安鱼直到放下筷子,用纸巾擦完嘴,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