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珉的目光从照片中两人手指上的婚戒一扫而过,刚才他可没有看见女人戴戒指,中指上也没有经常戴戒指的痕迹。再也没有男人贪婪的觊觎、女人妒恨的诅咒。”话音未落,阿晨从兜里掏出一把裁纸刀,猛地戳向自己的咽喉。>“我亲爱的舅舅,以后他就是我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