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居然来了这里。伸手去接时,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心,蜻蜓点水,有些痒。起身、抬手,他的动作缓慢得像是空气凝滞,最后手指按在衬衫的第三颗扣子上。洗个热水澡后我觉得自己好受多了,头没那么疼,就是仍然使不上力。」我开口道,挂着淡淡的、可爱的笑容,「帮我解决总欺负我的几个人,你知道是谁。镣铐箍在我的脚踝上方,与皮肤微微留了一点余量,依稀可见发红破皮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