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慢慢的转过头去,看着伫立于房中的男人,清丽的小脸上依然是一副懵懂无神的表情。蓝潜对蓝烟的重视早在他五岁那年就彻底的领教过了。蓝烟静静的立在小区门口左侧的梧桐树下,错落斑驳的树影落在她的身上,宛若精致的人体绘画。“傻丫头,你永远都是爸爸的乖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