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苑撂下筷子,从怀里抽出一沓没装订的纸,翻了翻,“咱还好些事儿没干呢,今天就干这项:‘在太湖游船上,温寂向我口头描述他有多喜欢我’。” 李苑抿了抿笔尖,头也不抬:“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小伙子,你若是有机会去临州杏堂,替老朽劝劝他,那么小的孩子,又从小娇生惯养的,哪吃得了这个苦。这弓匣不过是普通的长盒,并非她多年前送至齐王府的精密锁匣,李苑这小子简直是不要命了,顶着大逆不道的风险竟威胁到逍遥山麓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