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的胸一天天不疼了,还能喘出气了。我咳嗽了一声,然后敲了敲她的门。我又说:我听见你说过几次话了,你是不是能说话,只是不想跟那些老人说?我有点失去信心了,这个黄老太太没有档案,没有来历,认识她的人差不多都死了,只剩下她还活着,我只能从她嘴里知道她的个人历史了,但还需要一个前提——她其实并不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