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方接下来的话让她的血液一点一点冻结,连带着表情也凝固。简俏笑着和守门人拜别,下一刻收起笑,转身往人最常去的茶楼酒巷摸了过去。”说着,她垂下细密的睫,于薄薄的眼睑处投下阴影,看上去的确像是被扰了兴致。她暗暗想道:恐怕很难从崔韶这里得到答案。与其暴露自己,不如让对方以为她不在,自行离去。不知何时开始,门外的声音沉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