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头雾水我拿了衣服下楼准备洗漱。」 我也是后来回去以后查了资料才知道山里的那些野蘑菇性质不同,有的有毒有的没毒,有的早上采没毒,有的下午采可能就有毒。刚走到楼下还没等我进楼下的卫生间,刚才那声凄惨的哭声再次响了起来。恍惚间,我好像听见了徐辉的声音。这一刻我的脑子里竟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原来人恐惧到极致是不会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