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一边说话一边摘下披风抖落掉上面的落雪,谢长宴原本还沉浸在难过里,忽然被她不要脸的言论哽住了。谢令容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喷薄而出的怒意,瞧了一眼谢长宴,又看向苏莺,冷冷道,“你随我来。这两位一个是声名赫赫的小将军,一位是权势滔天的武王世子,此时却全都乖乖巧巧地待在厨房里,为苏莺剥葱、剥蒜、烧水、添柴。谢长宴缓过神来,瞧着她那张祸水一般的脸,难得正色地开口,“方才那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莫要跟别人说。” 谢长宴道,“你身为武王世子,自然是该武王亲自来教你。苏莺今日穿了一件白色绣海棠的薄棉袄,梳着堕马髻,发间簪了一支银色的梅花发簪,微风一吹,将她的发尾、衣摆,全都吹动起来,像极了跌落人间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