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重伤过,不服老也不行啊。靳璟并不知道担架和救护车会在哪个出口停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个出口跑出来的。” 这句话仿佛是从遥远的方向传来,听起来缥缈空灵。下午时分,虽然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但穿着凉鞋踩在柏油路面上,还是能感受到灼热。她看着白晃晃的太阳,瞬间竟有些感同身受,只是其中的滋味,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