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胤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慢慢道:“当年朕还身为藩王之时,曾被人以谋逆的罪名告发于昭王。他早该想到,谢云卿会做出如此决断。你若愿意,这一生便都留徘徊在这花街柳巷之中,朕也依你。谢云卿眼中只有一个故国,而不似裴靖着眼天下,对他这番举动自然无法认同,也自然不会轻易宽谅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