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深侧过身,手臂绕过他的身子关上了门,然后一言不发的站在他面前。过了好一会儿,夏时深才抬起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抬脚。戚衍抿了下嘴,他盯着手里的保温壶,白色的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一个油点,戚衍有些慌张地用拇指擦掉了。” 夏时深没看他,眉眼是惯有的冷淡矜贵,像是从未见过似的,夏时深目不斜视的从他身侧走了过去。” 车内安静极了,戚衍坐着没动,他不敢去看夏时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