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南风有点生气,“不准吵我!” 付南风只是拿话堵他玩,他见到过凡尘总是按捺不住,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想要打碎他坚硬的外壳、想找回他又憨又笨的样子。过去南风他想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现在突然长出分别心来。>付南风的箫挂在墙上,他取下来,吹不成调,洞箫呜咽,定了定神,吹一曲寒山偈。过凡尘看着回复时间,是那天聊完的下午,南风退了房,已经走了,走的路上竟然还回了这么多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