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后来我一直觉得我那年送我哥的生日礼物可以钉在我和他恋爱史的耻辱柱上。” “至于那些她无法强迫自己给你的,哥给你。“我倒是无所谓,那万一她因为这事儿得个处分可就是一辈子的污点,她唯一出路上那颗绊脚石可不能是我凿的。于是当我意图把所有与他有关的回忆抛却之后,我发现,如同让我找出这个城市我记忆中与他无关的地方一样,我人生短短十八年里还剩下的,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