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间伦理纲常,不过圣人管教世人所设,相公非比寻常,奴等也不是凡俗可比,如此一想,岂不合情合理?越是儿子将她高看一眼,她越想脱颖而出拔个头筹,花阴本是天成,木已成舟自然无可奈何,至于床上风骚妩媚,却能后天磨炼,她既不甘人后,自然要努力向前。” 柳芙蓉无奈说道:“便是奴假死嫁入彭家,这偌大家业也不能留给那几个骚蹄子!” 彭怜也不勉强,笑着指了指妇人,随即低头对母亲说道:“宝贝溪菱儿,可喜欢为夫这般肏弄么?”洛潭烟皱眉摆手,“这些操心事体你自去打算,莫要跟我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