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这些的语气与平时大不相同,那兰忍不住低头看她。“她不是我们公司的,也不可能和我们公司的人有瓜葛,她在工行上班,平时活动也是在城北,相信我,她不会把咱俩的关系说出去的。于是他垂眸瞥了她一眼,她正低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他的视线,她忽然抬起头看他。每次他说话令她醍醐灌顶之时,总让她有一种,像心里陡生一片绿油油的草原,风吹过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