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转过身,面向着来人,“忠伯。贺兰雪在抵抗,他的牙齿咬伤了她的舌,她的唇撞上了他的颚,与其说是缠绵,不如说是互伤。我不想继续下去,又不能违抗王命,只能连夜私逃,走的那天晚上,我问柔儿肯不肯跟我走,她二话不说,抱着小田,便开始了与我的逃亡生活。” 可以那么细心地为一个陌生的女孩医治料理,他便有一颗“仁心”,一个有‘仁心’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呢?从未见过他这样孤独无助的模样。顾隐尘寻了一个平整的所在,小心地将伊人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