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毕,他倒真像是撂挑子不管了一般,笼袖站到了不显眼的位置。这首场考的是七道经义题,其中为三道四书题和四道五经题。俩人在一起玩了这么多年,并非没有闹过矛盾,可唯独这回,偏偏像是约定好一般,默契地谁也没找谁。在号房里窝了三天,满身都沾染了沤馊的难闻味儿,这一番沐浴后,才觉得舒服了些许。“想做什么,就只管放开手去做,再不济还有我呢……”谢见君揉了把小夫郎柔软的额发,轻声宽慰他道,“我这做知府的俸禄也不是摆着干看的,所以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