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再次降临的时候空气里很闷热,我借着中暑的由头提早回了房间,然后等着月亮慢慢地升起来。徐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战哥……对不起,这次是我疏忽。但是这个男人原本凌厉的眼神此刻却像他的头发一样温软,没有一点责备。萧永战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泡沫,揽住徐烈的肩膀,大笑道:“阿烈,现在我们是兄弟齐心,什么都不用怕。“啊,我当时刚从澳洲回来,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