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延鸥站起来,“您别着急,我同事正在给阿姨做笔录。”中年男人破口大骂,开口就灌了一嘴风,呛得他直咳嗽。两个头顶冒白气的人一前一后在胡同里狂奔而过,脸上的红不像是冻出来的,更像是跑热的,后面那个一边跑还能中气十足地喊话,光秃秃枝干上停留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了。乔延鸥道了谢,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早点训练完,我们去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