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半晌,他沙哑道,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一起。对方本就没什么朋友,这么多年来,一直靠一根名为“复仇” 的胡萝卜吊着往前跑,现在胡萝卜掉下来了,眼前就什么都没有了。他偏了视线,看向身侧拉着他手臂后退一步的男人。” 云砚泽在他身边坐下:“你爸妈呢?云砚泽从黑市回来后就一直留在房间里盯着屏幕,时刻准备拦截新的密信,牧浔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却又实在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