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安抚贺裕:“等会儿药劲上来你会难受的。古兰时眸光微微放大:“你……” “王兄。你的太子之位不是也被废了,亏你还是唯一的嫡子。” 古兰时翕动着嘴唇,眼中闪着不可置信的目光,似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老三,你说的是真的吗?医师说的“上好的伤药”,肯定是京城中有价无市的好药。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那么容易被贺裕牵动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