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哥哥,他们身体里流淌着同样的血,他们之间的羁绊远超世俗所描绘的那般。于是江裁更加用力,速度愈来愈快,粗热的性器在细缝里横冲直撞,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江裁嫉妒那个肮脏的鸭子,嫉妒他可以和江念光明正大的接触,而他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般,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敢展露自己肮脏的欲望。江裁翻身上床,拉下她的被子,她身上那件奶白色丝绸吊带睡裙堆迭在她纤细的腰身,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少女挺翘的雪臀,两条莹白无暇的长腿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