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焱先是被突然抓包吓到,接着索性破罐子破摔:“都、都怪你……” “从昨天凌晨就是这样了,一直都射不出来。而十指在车窗上留下蜿蜒湿淋的印记,是猎物最后的挣扎。壁炉燃烧的哔啵声、戚守麟写字时笔尖与纸面摩擦的沙沙声、长毛猫在他膝盖上舒服地呼噜……池焱只觉得内心一片静谧与平和。……哦……”池焱紧抿下唇,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