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萍听到年致海的话,心中稍微松了口气。过往的一切此时就像无数把刀子一样,同时毫不犹豫地刺向了年疏淮的心脏,将其刺得鲜血淋漓,反复折磨。夜色越来越浓,晚风依旧清凉,只有元熙永远地留在了这个夜晚。她没死……熙熙不会死的……” 年疏淮的声音越来越弱,男人更用力地抱紧了元熙,眼泪落到了女孩的身上。自已犯了错就要自已承担后果,可以接受的,不过……真的好疼啊…… 元熙揉了揉摔疼的伤腿,自已费力地爬了起来,眼巴巴地看着年疏淮。夏萍见状,赶忙将医生留下的药丸喂元熙服下,过了一会儿,元熙的呼吸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