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鱼对重厌哭诉丞相的冷暴力。” “重厌……”伏月念了一遍,对重厌说,“我会告诉他的。” 北鱼说:“听闻前阵子宫里刺杀一事,卿已经处置妥当了。因为长年习武,耳清目明的重厌即使在这样黑暗的床榻上也能看清这一张柔软的小脸,时隔十年,这张小脸已经长开了,但又没有完全长开。” 北鱼紧紧抓着伏月的衣领,对这个和侍卫搏斗并救出他的人眷恋不已,他深深窝在伏月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