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嗤笑道:「那还真是委屈太子殿下屈尊,做了我这个怪物的男宠。」 他固执地认为我没死,我无力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在废墟之中挣扎。我毫不怀疑,他此时扼住自己脖颈的那双手,很想用力掐死自己。本宫自幼便在父皇的手心里捧着长大,在陵昭的时候便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我知道他恨极了我的父皇,故作镇定道:「太子殿下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