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屋顶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石块与碎砖散落一地,在它们中间的也不是普通的地面,而是一层斑驳的水泥地。” 他深吸了一口气,雨水的气息充满肺部,“我们就去废墟。钟遥晚心口一阵酸涩,为这个残酷的真相感到一阵窒息。应归燎被双人夹击气得够呛,他愤愤地将一把将钟遥晚手中拆开的零食抢了回来,往嘴里塞了一大把,然后开始嘟囔地唱起“假烟假酒假朋友~” ,试图唤醒和两个人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