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出他的意图,顺从地略微低头,少年头发略长,细软的发丝轻轻扫过他侧脸,带来一阵酥痒。真的太累了,事情像麻绳搅在一起,乱作一团,他在杂乱无章纠缠凌乱的线里找线头,找啊找啊,找到他头晕眼花,恶心呕吐,却只是把一团乱变成另一团乱。勉强讪笑,虞欢糊弄过去:“没什么,没吃早饭有点饿。唯独在虞欢刚到卡座的外围——视野最远处的时候就发现了。无论是填平那些雕刻痕迹还是重新刻下别人的名字,都是一个漫长的试炼。等被男人半揽着走到另一边人少的空地,虞欢才一把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