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酒局上,如果可以推拒,饶新夏从来不会因为所谓的社交体面为难自己。手心紧了紧,贝阮坐到床边,轻抚上柔软的脸颊。胃里有些恶心,明显是压力影响情绪,误伤了这敏感的器官。可贝阮都摔了好几次了,似乎还是一窍都没通的样子,她撑着下巴开始回忆,刚才动作要点是不是都讲到了。瞪了贝阮几秒钟,饶新夏移开了目光,沉声回了句“没有” ,便不再和对方就这个话题纠缠下去,走到冰箱旁边,找到了那盒抑制剂。饶新夏垂眸,看着光滑台面上的入住确认单,低声开口道:“护照给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