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转过头看着我:「你觉得呢?」 电话那头是爽朗的笑声,我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曳曳说得对,其实我都明白,人生都是自己写的,别人又如何能替她负责,替她活着呢?」 纪方禹的断崖式聊天让我的大脑宕机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