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听着电话里冰冷的女音,终于嚎啕大哭。就因为这句话,让她下一秒生不如死。押送他的是五大三粗的保安,拘留他的是身着国徽的警察,但是他没有记恨男人。”织麦把青玄推了出去,心满意足,内心甜滋滋的。她为什么不能安安静静地认错,非要大哭大喊引起旁人注意呢,现在全街坊都知道我在打女儿了,让他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多难堪啊。青玄无语了,憋着气,扭过头整个晚自习都没理同桌。